苏小李子

突然发现,青春期有点小叛逆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长大后,不会蠢蠢欲动的想去疯
满脑子废料,理智见缝插针拉着你,告诉你要克制了,毕竟已经不是十五六了,大姐
想要一个随心所欲的按钮,按下去可以换来想要的各种生活,而现实只会让你清醒
今天又是“搬砖”的一天,努力吧~

如果我的影子有生命
它将是我的最佳伴侣

如果不喜欢
请克制好自己那颗躁动不安,需要暧昧安抚的心
我不要喜欢你了,也不要再联系了
放下,总归不难
有心就好了

【逸真】喂,你报错恩了!

记个脑洞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叫白庭君的少年上山打猎,猎中一只小白狐,白庭君见白狐可爱,不忍心将它杀害便将它放生,不知内情的小白狐以为是白庭君救了它,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小白狐修得人身,得白狐婆婆赐名,羽还真。

小白狐想自己学有所成,便准备下山报恩。

初出茅庐的傻白甜羽还真不谙世事,幸亏在山上经常听白狐婆婆讲人间事情,磕磕碰碰的拜了个师傅,得了个便宜姐姐,总算安定了下来,却不知道恩人下落,无奈只好回到山上请教白狐婆婆,白狐婆婆作为山中的大当家,自然不会说我卜算不到家,便只好装模作样的算了几次,然后指了山下一户风姓人家给羽还真,让他前去报恩。

得了恩人下落,羽还真高兴而归,回到师傅府中,便被差去风府送新做出来的机关,才知道原来恩人家中与自家师傅一向是有生意上的往来,便决定要更加努力的向师傅学习机关,将来做出更好的给恩公。

初见恩公,羽还真紧张到耳朵都红了,原来恩公名字叫风天逸,恩公长得可真好看啊!

风天逸对此次送来的机关相当满意,连带着也多看了几眼羽还真,见他盯着自己猛瞧,一副傻傻的样子怪可爱的,不由起了逗弄之意,直把人逗得面红耳赤,连银钱都不要了落荒而逃,风天逸得趣,之后每逢羽还真来送机关便等在前厅,名为亲自验货,实行流氓之事,杵在一旁的风花雪月表示我们真的没眼看,大少你的人设还好吗?

羽还真一开始对于风天逸动手动脚很是不习惯,但是碍于对方是自己的恩公,最后忍着忍着也就变成无所谓,两人之间还慢慢生出一种别样的感情。

白庭君第一眼见到羽还真就觉得他眼熟,并表示少年我们是不是见过?

然后路过的风天逸翻白眼,白庭君你这招搭讪技能现在连黄口小儿都不用了。

白庭君手动再见。

羽还真默默的看了白庭君好一会儿,表示,我也觉得你眼熟,风大少一把抓过自家小奶狗走人。

羽还真看自家恩公黑着脸,想着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却听对方闷闷的说道,白庭君喜欢你那便宜姐姐。

羽还真:????

风天逸瞧他那傻乎乎的样子,也实在是没什么脾气了,便哄着人跟自己出门游玩去。

易茯苓是个不安生的主,听到逸真二人要出门,一合算自己跟白庭君,便表示自己要跟羽还真一起去,免得羽还真太傻太天真被风天逸欺负,易千机想着自家傻徒弟还是有人看着比较好,便同意了,正好可以让易茯苓和白庭君分开,却没有想到同行的还多了个白庭君。

四人行,一对BG一对基,槽点满满无法吐槽,一路副本刷过无不邪风大作,好在风雨过后总是平静的,微笑脸。




#不欺负太子啦!23333#

#脑洞一时爽,开坑泪两行,让我先爽爽#

#有人认领这个梗嘛?我会灰常高兴哒!#

【苏越】仙鹤报恩

记个脑洞


大约一千年前,陵端在山林中救下受伤的白鹤陵越,千年后,陵越修得人身想下山报恩,一来,了却凡间俗事,二来,渡过自己的情劫好修得正道,但因自己的卜算术修炼未成,怕一时算错,遂向师尊紫胤真人求解恩人下落。

紫胤表示,你自己的恩人你自己算,他倘若与你真的凡缘未了,你横竖都不会算错的。

陵越无奈只好自己掐算,认真的算了三次,结果都指向恩人这一世是武林盟主韩休宁的儿子百里屠苏,遂收拾包袱拜别紫胤下山报恩。

百里屠苏自小便跟自家邻居陵府里的小少爷陵端不对付,这一日二人照常怼起来,刀剑相碰,眼见自己就要落败,陵端使出暗器,百里屠苏一时不察,险些中招,好在陵越及时出现化解危机,更是训斥了陵端一番,陵端怒而离去。

百里屠苏感谢陵越的救命之恩,便邀请陵越到府上作客,二人闲聊中得知陵越是江湖散人,居无定所,百里屠苏见他为人一派正气,风光月霁,思及方才救命之恩,便邀请陵越住下,陵越答应。

陵越住下后多番试探百里屠苏心中未完成的心愿,百里屠苏道,学有小成,天下之大,想去闯闯,奈何母亲尚不同意,却又想到有陵越这个老江湖在,便道,若是陵越大哥同行,母亲一定答应。

陵越思虑片刻,虽说自己也是初出茅庐的江湖小透明,但好歹一身武艺法力傍身,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的恩公吃亏,便点头答应。

从此,二人走上了从被坑到学会坑别人的“套路美学”。

得知百里屠苏要外出历练,陵端自然也不会甘于落下风,提前一天便带上保镖,豪华马车外出“历练”,然而目标太明显,山贼想看不见都难,于是上路第二天被洗劫一空,没吃过苦的小少爷哭天喊地的终于等来了苏越二人,百里屠苏无奈,陵越虽然对陵端印象不好,但不知为何心中一见到他便有种奇怪的感觉,大约可称之为心虚,加上这小少爷也实在难缠,路上便多了个拖油瓶。

苏越二人带着个拖油瓶一路刷副本升级,二人感情迅速升温,进入不知觉的如胶似漆期,陵端经历了许多事也算长进了不少,在一次刷本过程中,陵越得知陵端才是他真正的恩人,想到这一路无数次帮着百里屠苏怼陵端,陵越无语问苍天,之后对陵端和颜悦色不少,帮陵端完成心愿后,便将陵端安全送回去,二人接着游历天下。



#二师兄,我是真的爱你【正直脸#

#作者日常欺负陵端系列#

#脑洞一时爽,开坑泪两行,让我先爽爽#

#有人认领这个脑洞嘛?我会灰常高兴哒!#

#帮着自己的情缘怼恩人,可以,这很古剑基谈#

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篇也是一个过渡篇,过渡一下风天逸对于羽还真的感情变化,毫无意外的还是相伴一生,两人大概一直停留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风天逸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归处,左右拉扯,羽还真则是不敢赌,万一踏出的那一步是不归路,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便又化为灰烬了,所以直至最后,谁都没有勇气走出那一步,羽皇要认清自己的感情大概还需要外力来刺激一下【笑哭

前尘篇的篇幅不会很长,不然要写好久惹,可能有很多地方没有顾及到,这时候就需要大家的脑洞自我修补修补了,感谢各位不嫌弃。

听说你们要转庭真,我好方啊!羽皇陛下也是很苦逼的呀!恋爱脑从某方面来说也表明了陛下的男友力Max【你滚

答应我!不要轻易放弃逸真!

好了,前尘往事过渡篇是完结了,接下来可以码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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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往事历历,似真似梦,忽而回首,白发已生。

十年的寻找终在今日得到结束,风天逸望着不远处嬉闹的两个孩童,心里难受至极,却突然漫出一股轻松之感。

星辰号里的东西井然有序的存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里放着的大大小小精细的机械仪器,风天逸一进门便看到一只机械鸟停在木盒上面,鸟爪子那里还绑着一个信筒,这都来自于羽还真多年以来的坚持,还记得那一年青年笑得眉眼弯弯,说,你的字真好看。

风天逸想,也是时候去见见那个人了。

彼时羽还真正在中州的一个小地方暂定了下来,大约是为了收集机关所用的素材,只是时隔多年,羽还真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再见到那个人,他会白了头发。

风天逸看他傻愣愣的样子,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脸颊,“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连人都不会认了?”

羽还真摇了摇头,略带迟疑道,“你,你是不是见到苓姐姐了?”

风天逸看了他一眼,“嗯。”

“嗯?”就这样?羽还真狐疑的看着他,他以为若是风天逸真的找到易茯苓了,总该是不顾一切的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才是,就像当初为了她,连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

对于羽还真的疑问,风天逸其实自己也很想知道,一直纠缠在心里的那份执着,在再见到那两个小小孩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奇异的消失了,只是夜深人静时,总会念念不忘,却不会想要去改变些什么。

“我前两日才做了这个,不过大概是用不上了。”羽还真颇为惋惜,却又觉得高兴,“不过用不上才好吧!”

“是什么?”

“一个占卜的仪器,前两日碰到一个前辈,经他指点做出来的,形似八卦,而且只要输入要找的人生前的生辰八字,便能测出下一世那人投胎的大致方位。”羽还真讲得兴起,又开始把制作原理讲了一遍,风天逸只静静的听着,偶尔便回应他一下。

相比起在星辰阁时两人时不时狗来狗去,动手动脚的相处模式,现在倒是平和了许多,羽还真大概也是摸清楚了风天逸这人的习性,胆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虽然有时候还会怂,比如现在。

“其实,我这次找你,有个事情。”

风天逸看了他一眼,“说说看,什么事?”

“那个,羽皇陛下……”话还没有说完,羽还真便感受到风天逸不太“友善”的视线,立马改了口,“王爷他托我给你一封信。”

风天逸哼了一声,朝他伸出手,羽还真忙不迭迟把信件递了过去,又补充道,“王爷近年来的身体也是越发不好了。”

信的内容不多,大抵是让他赶紧滚回去继承王位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所谓任性也要有个度。

风天逸嗤笑一声,“羽族不会要一个没有羽翼的皇。”

羽还真默默的捧出一对机械翼,满脸的讨好,“我试过了,非常的好!”

风天逸再次没忍住,捏住他的脸一通蹂躏,直至对方泪眼汪汪才放手。

三日后,风天逸登上星辰号启程回南羽都。

“你真的不跟我一同回去?”

“不。”

“随便你。”

自此一别,三年未见,只是风天逸书房里的信盒堆了一个又一个。

第四年,羽还真收了两个小徒弟,风天逸力排众臣从贵族里挑了一个孩子封为太子带在身边。

秋夜凉风,月如钩,亭台小阁,两杯酒。

风天逸拍开酒坛上的封泥,霎时酒香四溢,但他却不急着把酒倒出来,只是径自摆在了一边,“你倒是舍得回来了?”

羽还真刚踏上台阶便听到了风天逸的问候,他只笑笑,拿起酒坛往两人的杯子里添了酒,“在外久了,想家自然就回来了。”

“住得还习惯?”

“多谢陛下,一直派人修葺打扫。”

“羽还真,你的家真的很破。”

  ……

羽还真呆了半天,倍感委屈,“自是跟陛下的宫殿不能比,我不过一介小小机关师。”

“羽还真,你的胆子又肥了。”

这么多年,羽还真还是难逃羽皇陛下的捏脸杀。

两人零零散散的说了一堆话,漫无边际,两坛酒也见了底,风天逸没醉,羽还真倒是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风天逸盯着他的睡脸看了半晌,后知后觉想起羽还真已然是到了而立之年了,然而却还是一副少年稚气的样子,似乎在星辰阁的那些日子仿佛还是昨日之事。

至此一聚,羽还真不过停留几日便又带着两个小徒弟离开了,风天逸则继续熬着他亲自挑选出来的“雏鹰”。

然,一生看似漫长,不过也是过眼云烟,一季花开。

当两个小徒弟都能独当一面了,羽还真觉得自己差不多也可以退休了,他便回到了南羽都,回到了自己家,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家小破屋的旁边多了个豪宅,漆金的牌匾上书“风府”二字,那字迹真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风天逸站在门口瞅着他,一如当年在星辰阁给他渊海天工的样子,“住不住?羽皇的机会可不是随便给的。”

现在的羽还真倒是真的说不出口当年的那句话了,便笑笑的点点头,“住呀!”

于是,两个孤寡“老人家”开始过上了搭伙过日子的生活。

退休的机关师闲不住,偶尔还是要炸炸房子,然后在前任羽皇陛下的瞪视开始狗腿的讨好。

前任的羽皇陛下闲不住,憋着各种花样逗一下机关师,鞭策一下现任羽皇,三天一大闹,四天一折腾。

等到两人垂暮之年,一个炸不动房子,一个折腾不起来,便并排坐着看看日落,回顾一下当年,羽还真才有勇气问出了一直积压在心里的问题。

“陛下,心里还是放不下苓姐姐吧?”

“我不知道。”活了一辈子,他仍是参透不了一个‘情’字。

至此又是一番流水账的日子,直至羽还真离世。

羽还真在睡梦中离去,带着笑,非常的安详,风天逸将陪伴他多年的玉佩放到了棺木里,陪着羽还真一同埋葬了。

待到风天逸弥留之际,只反复的交代旁人,切记要将那些信件同他葬到一处。

梦里不知身是客

写这篇主要是一个过渡段,表明下白庭君的心理变化,毕竟白庭君可是为了茯苓妹妹敢于黑化的人啊!虽然感觉最后这份爱里面更多的执念和不甘,但从易茯苓过度到羽还真,感觉是真的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是说一下子就突然喜欢上的,就个人立场来说,这种相伴一生到最后就算不是爱情,感觉也比爱情重得多了,如果是我有来生,又有前世这种相伴的记忆,那我肯定也会设法找到那个人,然后一辈子对他好。

于是纠结了半天,还是打上了逸真tag,里面的逸真部分其实挺明显的,也有很大的脑补空间,主要是也为了正文能比较好承接。

最后,不想给白庭君再发哥哥好人卡了【笑哭

但是也不想拆了逸真,我好纠结啊!

三人行也一直不是我的菜_(:3」∠)_

好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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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不是有多喜欢而是有多依赖


人死后三魂七魄离体,是为游魂。

假若一个人与你相斗了大半生,最后结下死仇,可到最后,却由这个死仇来给你收尸,那滋味如何?白庭君答不上来,所有的不甘,悔恨,愤怒糅杂在胸腔里,最后却只是木然的看着易茯苓和风天逸将他的尸首收起,安葬,然后离去。

后来,他跟在易茯苓和风天逸的身后,看着他们牵手走过一座座山,一条条河,看遍澜州大地每个地方的日出日落,温馨而甜蜜,然后他也倦了。

白庭君慢悠悠的飘回自己的墓地,然后看到了一个正在他坟头除草的青年。

跃过少年时期的羽还真脸上褪去了之前肉肉的婴儿肥,棱角分明英俊了不少,甚至还长高了一点点,白庭君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手上,左手仍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忽然想起自己为爱成魔的时候曾抓起少年的手说过的那番话,那画面现在想起来莫名的让他觉得羞耻,白庭君忽然庆幸现在的自己不用面对羽还真,他走近羽还真的身旁,只听见他小声的嘟囔着要研制出自动除草的工具,伴着一大堆他听不懂的机械原理,白庭君便干脆坐在了旁边看着羽还真忙上忙下的摆弄。

日落西山,羽还真终于把坟地的草都除去,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些元宝蜡烛,贡果食物,满满当当的堆了白庭君满坟头,触不及防被糊了一脸食物的白庭君觉得自己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死了之后还被饱死的游魂,那真是太没有面子。

“真是对不起啊!隔了那么久才来看你。”

你并没有对不起我啊!

“最后我还是没能救你。”

这并不是你的错。

“我先前去宁州,碰到了苓姐姐,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快乐,陛下……陛下对她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哦,可是我并不想知道这些,谢谢!还有那个鸟人已经退位了,不是陛下了!

“我上次听闻,人死后都是有灵魂的,会入故人梦,我同你也算生死相交了吧?可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梦到过你,你是不是已经去投胎啦?”

少年,你这话我没法接了。

白庭君听着羽还真絮絮叨叨的念了一大堆这些年他游历时的见闻和发明,心情意外的平静,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满足,大概是有人惦记着总是不一样的。

月朗星稀,山上渐有凉意,羽还真似是终于说够了,便起身告别了,白庭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挪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说不上为什么,他没有跟上去。

后来,每一年羽还真都会来看望他几次,没有固定的时间,但白庭君知道他总是回来的,两人相伴坐着,白庭君听他说完所有的琐事,看他在自己的旁边忙碌着机关,看着青年终于成功做出自动除草的机器时那纯粹的笑容,日子静谧而美好。

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满城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红色。

羽还真第一次在夜晚的时候来到他的墓地,手上还带着两坛酒。

“苓姐姐和陛下要成婚了。”

我知道。

“我去看望了她,穿着喜服的姐姐真好看,陛下……陛下也很好看。”

羽还真,你该不会喜欢茯苓吧!?

羽还真却突然不说话了,盯着山下的南羽都看了片刻,拍开了酒坛上的封泥,默默的喝起了酒来。

白庭君看他不要命似的灌酒的那股狠劲都担心他会不会呛死,却又无可奈何,你倒是慢点喝啊!

两坛酒见了底,羽还真也醉了,他靠在白庭君的墓碑旁,呆呆的说道:“我喜欢你啊!风天逸……”

大约只有五雷轰顶这种重量级的灾难才能来形容白庭君此刻的心情,他呆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又听见羽还真开始念叨,“其实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喜欢你,虽然你总是爱欺负我,还老是捏我的脸,你总说你的机会不是随便给的,却给了一次又一次,还一次又一次的帮我善后,虽然你害我被赶出了星辰阁,却给了我清风院,最后还把我变成了拯救了南羽都的英雄,你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那样的,不过那个雕像是真的很丑,尽管了你亲自雕了眼睛的部分,你肯定是故意的!这些年你送给我的材料我都有好好的收着,每次我缺了什么,你总能第一时间送到,你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知道得这么清楚……”

羽还真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在星辰阁的往事,白庭君迷迷糊糊的听完了全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靠着他的墓碑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此时百般滋味在心头,就说怎么黑化了个几天就没有然后了,原来是心里有个他。

白庭君在羽还真身旁走了几个转,像盯怪物似的看了他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安慰一下他。

梦里的羽还真正看着风天逸一身红色的喜服牵着同样一身红衣的易茯苓准备拜堂成亲,冷不防地画面一转变成了白庭君的坟地,而白庭君直勾勾的看着他,吓得他抖了一下,噎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两人相望无言,最后白庭君干巴巴的说道:“还真,换个口味的元宝蜡烛吧!”

羽还真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凉风吹过,四下无人,他盯着白庭君的墓碑看了片刻,酒醒了大半,僵硬的起身离开了。

我这是吓到他了吧?白庭君有些郁悴,这也是,多年没见,一见又挑在人家最伤心的时候,安慰的话没说几句,却让人换个口味的吃食,白庭君越想越想吐血,可惜他已经没血可以吐了,大概羽还真以后都不会来了吧?蓦的想起羽还真砸在他碑上的那滴眼泪,白庭君的心情很复杂。

今天的白庭君很失落。

数不上过了多少日子,在白庭君都要放弃的时候却见羽还真提着个大袋子来了,被糊了一脸各种口味元宝蜡烛的白庭君有些郁闷又开心。

“我,我不是故意这么久不来看你的,只是,只是你说要换个口味,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帮你找新的,不过这些都挺难找的,多亏了陛……额……朋友的帮忙才找到这么多,你看看喜欢那些呀!”羽还真将东西摆弄好,顿了片刻才说道:“你可以在梦里告诉我。”

白庭君暂时摒弃了自己的君子修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说到一半我就不知道了么?那个死鸟人会有这么好心?还有你啊!人家都成婚了!以后当然是要离得远远的才好!看着人家成双成对很开心?不要等下又来我这里哭。

今天的白庭君很心累,然痛并快乐着。

自此之后,他却是再也没有入过羽还真的梦境了,羽还真仍是如从前一般,那一夜仿佛从未发生过。

羽还真后来收了两个徒弟,带他们来过几次,白庭君看他一边教导弟子,一边在自己的旁边聊着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后来,羽还真垂垂老矣,便在白庭君墓地的不远处搭建了一间小木屋,一个人住着,现在离得近了,相见的时间也长了,白庭君看着岁月在他的脸上烙上印记,看着他的青丝变白发,看着他做不来任何机关,最后看他闭上眼睛。

他想,羽还真,我们终于可以再相见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对你好。



记个脑洞

双重生梗

第一版结局的白发版羽皇和第二版结局并没有改到命格的白庭君同时重生,逸真,庭真大三角修罗场好吃!

风白相遇场合

风天逸:易茯苓本皇要定了!

白庭君:哦,我待茯苓如亲妹,你好好对她。

风天逸:!!!?????


庭真场合

白庭君:还真,别说渊海天工,就是机枢本人我也能给你找到,所以你要跟我走吗?

(请代入黑化白庭君!私以为太子能如此黑化,肯定骨子里都带点黑,毕竟是女皇的儿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羽还真:跟!!!


逸真场合

风天逸:羽还真人呢?你们连个麻袋都套不好?

F4:本来准备下手的,但是白庭君突然出现,然后羽还真就跟着他走了,还特别开心。

风天逸:???!!!


一切都是套路【微笑


女皇看着自家已然切开黑的儿子坑回了机枢,然而并不是为了她这个母后,好气哦,还要保持微笑


恭喜茯苓妹妹获得好人卡两张


恭喜向小哥成功开启雪飞霜副本


恭喜雪凛大大成功上位获得王妃封号



写不写看缘分,如果有哪位大大愿意写,我会非常的高兴!


【苏越】故人不曾入梦

三年复三年,故人未入梦。

手中的河灯随水流走,灯上未干的墨迹在忽闪的烛光中一片模糊。

微风轻吹,忽闻当年。

百里屠苏在天墉城的第二年,两人的关系终于变得亲昵。

“师兄,今天是中元节。”

“屠苏可是想念家中的亲人了?”

“嗯。”百里屠苏点点头,手捏着自己的衣摆,“虽然我都不记得他们了。”

“听闻中元节在河边放灯,便能让花灯承载着自己的念想,寄托给他们。”

然后陵越便牵着百里屠苏去了后山的小湖泊。

“师兄,不是说去河边?”

面对百里屠苏的疑惑,陵越只宽慰道,“你年岁尚小,还不能下山,待你大些了,我便带你下山。”

百里屠苏乖巧的点头,未闻陵越的轻叹。

陵越却不知百里屠苏早已看到其他师兄弟下山。

小小的湖泊飘着两盏荷花灯,孤孤零零的相互依靠着。

月色朦胧,一时静默。

“他们能收到吗?会知道是我吗?”

陵越揽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当然。无论你身在何方,他们都会永远牵挂着你。”

“芙蕖师妹说,人死后会变作天上的星星,他们会一直陪着还留在人世间的亲人。”

此刻,满天繁星,璀璨夺目。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屠苏的?多年过去,竟是忘却了。

那盏小小的荷花灯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最终沉入湖底。

人死后都有七天回魂夜,陵越不曾见他回来。

人死后总会借着梦境再见故人一面,他却不曾入梦。

每一盏放出的河灯总会沉。

也许,他并没有离开过。

却不曾想,此生无缘再见。

end





【苏越】这么巧,我也叫百里屠苏

  第十五章                就是这么实诚

烟雾缭绕,眼前的景象模糊,陵越身旁的屠苏拿着焚寂拨弄着四处的丛草,以防蛇虫鼠蚁,本安静前行却突然听见“噗通”一声。

“屠苏!”陵越见身旁的人不在,心道不好,四处找人,行至河边,忽听闻一苍老的声音。

“小伙子,你找人嘛?”

循声而望,只见河里突然冒出一个老人家,老人家轻抚着胡须,一派道骨仙风。

陵越微微拱手,“不知先生可见过一个少年?身着紫色道服,束发冠,手上拿着一把红色的剑。”

“嗯,我这里有三个人,就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个。”说罢,老人家手一挥,陵越面前登时出现三个人。

小屠苏看着他,一派孺慕,大屠苏,一脸笑意,焚寂屠苏................

作为一个非常实诚的人,陵越果断选择了小屠苏。

于是,焚寂屠苏不干了,上前直接扑倒陵越。

陵越受到一万点暴击,觉得无法呼吸了,猛的睁开眼睛,却见屠苏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他上面,轻手轻脚的把屠苏挪开一些,感觉这才好些。

竟是梦到了那时候试炼的幻境,只不过莫名的多了三个屠苏,陵越揉揉眉心,怕是最近忧思过虑了,而现在,睡得安稳的屠苏还把手臂横在他的胸口,陵越有些无奈,这般大了,睡相还这样,轻手把屠苏的手挪开,结果没几秒钟,手臂又缠上来,如此反复几次,陵越也懒理了,只偏过头再次入睡。

翌日清晨,苏越二人一到后院就看到方兰生和襄铃两人在角落嘀嘀咕咕不知道倒腾些什么,而风晴雪跟一个青年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

“哎呀~小姑娘,我看你是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大哥。”

“可是,你明明就!”

“这物有相像,人有相似,我不过是个酒鬼,赌鬼,又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呢?”

风晴雪看着眼前的人吊儿郎当一副流氓的样子,全然不复以前丰神俊逸的仙人之姿,心里难过之极,“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你就是我的哥哥!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哎呀,你这妹子怎么就说不通呢?来来来,让这两位少侠评评理。”说罢一脸不耐的走到陵越面前站定,“两位少侠好啊!在下尹千觞。”

风晴雪看了看陵越,又看了看屠苏,眼圈微微发红。

尹千觞喝了口酒,道,“哎,你说,我就出门喝个酒,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妹妹,你看看我,再看看她,我们哪有兄妹的样子啊!”

屠苏点点头,赞成道,“确实没有。”

知道真相的陵越表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真话。

尹千觞见陵越不说话,便当他默认,对一旁的风晴雪说道,“你看,这两位少侠都赞成,小姑娘你就别跟着我了!”

风晴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倔强劲又上来了,也跟着他就离开了院子。

而院子角落里的两个熊孩子似乎终于谋划完了一件“大事”,兴高采烈的走掉了。

屠苏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看看自己的师兄,“不知道锦娘这几日占卜的结果如何了。”

“不如我们去看看?”

“好。”

此时,熊孩子一号,方兰生。熊孩子二号,襄铃。两人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锦娘房门外。

“呆瓜,你看到什么没有?里面有没有人?”襄铃小声的问道。

方兰生将手指竖在嘴边,示意襄铃小点声,“嘘!里面有声音,有人!”

房内,欧阳少恭刚拒绝了锦娘的表白。

“我的心里除了巽芳是再也容不下她人了,你不必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看在我们也算是朋友的份上,烛龙之鳞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望你今后好自为之,也不要再见了。”

“少恭,你真要这么绝情?!”

欧阳少恭却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开门却正好跟熊孩子二人组撞个正着,“你们二人在此干什么?”

方兰生赶紧站好,干笑道,“路过路过。”

欧阳少恭看他蹩脚的撒谎也懒得拆穿,只道,“兰生,你通知一下大家,我们明天启程离开江都。”

“好好好。”方兰生乖乖的应着。

看人走远,襄铃才小声道,“那个人好像很凶的样子。”

“不要这么说,少恭人很好的,大概是锦娘惹他生气了吧!这个平时不生气的人啊,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我跟你说...”

于是不谙世事的小狐狸襄铃同学接受了方兰生长达半个时辰的话唠科普。

这边厢,百里屠苏刚抵达花满楼便在门口遇到了欧阳少恭。

“屠苏兄弟回来了?要办的事情可还顺利?”

“尚可。”百里屠苏点头应道。

“只怕屠苏兄弟刚回来,歇息没够就又要奔波了。”欧阳少恭道。

百里屠苏倒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的样子,只淡淡道,“要离开了?”

“嗯,锦娘占卜不出结果,看来这玉衡也真是不好找,不知道屠苏兄弟有什么想法建议?”

百里屠苏摇摇头,“一切随缘吧。”

欧阳少恭只笑笑,“屠苏兄弟此刻只怕心急想见陵越师兄,我也不耽误你了,先行去收拾行李了。”

两人别过,百里屠苏径自往后院而去。

此前苏越二人本想去看看锦娘的占卜结果,却在半道遇到了前来捎话的方兰生,襄铃二人,得知事情的经过也只道声知道,便回屋收拾行李了。

“师兄,我回来了。”

屠苏默默的放下手里的衣服,自觉的卡在了百里屠苏和陵越的中间。

百里屠苏瞥了他一眼,不说话,只往陵越那边又靠了靠,“事情办成了。”

陵越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那月灵花呢?”

“烧了。”

“......”

“......”



#百里大侠表示,我就是这么实诚的人#

#屠苏少侠:?????#

#陵越:??????#

#欧阳少恭表示呵呵哒!#

#所以,尹千觞在自闲山庄到底看到了什么没有?#

#百里大侠有挂任性#

#我仿佛看到了作者的瓶颈即将到来#

#楼上你走!#